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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说话也很雷:堂堂明朝学官居然自称“先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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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儒林外史》第20回写到:考取了学官的匡超人坐船回扬州,在船上碰到一些读书人,于是聊天。这个匡超人在考取功名前曾经靠编参考书度日。在科举时代是有参考书的,那时候叫选本。读选本甚至比读四书五经还重要,因为选本完全是针对应试教育的。
在聊天中,一位叫冯琢庵的人夸赞匡超人说,匡先生您的选本我拜读过几部。匡超人被赞得忘乎所以,自夸说:我编写的参考书,每一本的印刷量都是上万册的,山东、山西、河南、陕西、北京、直隶的人抢着买。吹水吹得忘了神,居然说出一番雷话来:“不瞒二位先生说,此几省读书的人……都在书案上,香火蜡烛供着‘先儒匡子之神位’。” 雷语一出,有个叫牛布衣的民间诗人毫不留情面地指出匡超人的谬误:“先生,你此言误矣!所谓‘先儒’者,乃已经去世之儒者。今先生尚在,何得如此称呼?”匡超人知错护错,还是为自己辩护:“不然!所谓‘先儒’者,乃先生之谓也!” 一个大活人,居然把自己说成“先儒”!这让人想起前几年一位文化大师居然把“致仕”解释成当官,致仕本来之意是官场退休。搞笑的是,有人指出错误后,这位大师还强行解释,可知这《儒林外史》写的何止是明朝的事。(文/刘黎平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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